魏若来一早来到银行,将哥哥魏若川临终托付的印章、钥匙和保管单交给金库管理员。当保管箱被打开时,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屏息——箱内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根金条。魏若来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,最终才怀揣着巨款与沉重的心事,战战兢兢地离开金库。
回到央行办公室,魏若来匆忙藏好魏若川的印章和一份用于接头的报纸启示。此时黄秘书归来,魏若来急忙上前端茶,却因心神不宁将水洒了一桌。黄秘书察觉异样,连连追问,魏若来只得借口失眠勉强搪塞过去,随后便被安排了大量工作,他只能埋头处理。
另一边,沈近真冒险从哥哥沈图南处取走机密工作计划,赶到时装店交给上级徐诺。因未按约定时间接头,她受到徐诺的严肃批评。沈近真将自己的全部首饰与积蓄托付徐诺,请求转交江西根据地。她始终未见“孤星”在报纸上发出暗号,心中忧虑,想要通过林樵松打探消息,被徐诺谨慎劝阻。
侦缉队林樵松立功心切,正大肆搜捕魏若川却毫无所获。他从叛徒口中得知地下党可能通过报纸广告联络,便派人抄录所有报社的付费启示。叛徒李晟达提及魏若川曾关注两本书,林樵松起初不以为意,转而对其威逼恐吓。
魏若来完成手头工作后,赶去参加行内培训。课堂上,兄长遇害的场景不时浮现,导致他频频走神,被沈图南当场提醒。课后,魏若来赶往报社,刊登一则接头启示。他故作伤风以掩面目,举止谨慎,唯恐引起旁人注意。
沈近真为打探消息,主动接近林樵松,邀其共进晚餐并请教射击。林樵松受宠若惊,在倾慕的沈小姐面前敞开心扉,倾诉职场不得志的苦闷。沈近真顺势婉转打听“孤星”下落,试图获取线索。
与此同时,通商银行张铭泉不甘资产被接收,带人强行转移金库现洋。沈图南因需接待总裁,紧急指派魏若前往阻拦。魏若来携巡警及时赶到,严正制止搬运。张铭泉恼羞成怒,对魏若来拳打脚踢。即便头破血流,魏若来仍死死抱住张铭泉的腿不放。僵持中,沈图南匆匆赶到解围,喝退张铭泉,将库银就地封存。
事后,沈图南查看魏若来伤势,既心疼又气恼,叮嘱他日后不可如此拼命,并温言安抚。沈近真深夜归家,沈图南得知她与林樵松交往,出言劝阻,却反被妹妹驳斥。
林樵松通过对抄录报纸的筛查,锁定一则“郑荣鞋厂”启事,实地查证并无此厂,断定此为地下党暗号。他提审李晟达,结合之前提到的两本书,猛然醒悟那可能是密码本。林樵松立刻从李晟达书店取回《古文观止》等书,命手下加紧破译。
徐诺同样根据报纸启示成功解码,获悉“孤星”约定次日于央行大厅接头。沈近真自告奋勇承担任务,她认为凭自己身份进出央行更为便利,即便遇险也可向沈图南求助。然而,林樵松的手下已率先破译出相同的时间与地点,一张危险的网正在悄然收紧。